登山技术——登山报告——晨峰2000年大姑娘峰报告

 2010年08月10日    614次    48条     

国庆大姑娘山登山简报
晨峰

1、众仙云集四姑娘
2000年国庆期间的四姑娘山,是北京绿野们的一块乐土。绿野一队、二队、三队、四队先后到达长坪村,总人数已超过四十人。众仙或纵情山水或沉溺为摄郎或自虐爆走,反正山美水美身边人也美,都有自己一肚子的美好感受。其它按下不表,单说一下俺们大姑娘山登山的简单情况,以供他人参考。 绿野一队共14人,于9月29日在成都汇合,采购物资,9月30日按计划在成都西门车站乘座早6:40去小金的班车出发,当天13:40到达长坪村。14:40包车到喇嘛庙,徒步进长坪沟,当晚宿营二道坪。

2、长坪沟高海拔适应(9月30日-10月2日)
十月的长坪沟景色迷人,U形峡谷两侧随着海拔急剧升高,植被从阔叶、冷杉混杂林逐渐犬牙交错的变为灌木和高山草甸。冷杉的墨绿,阔叶的金黄,灌木从的火红交织成一幅无法用笔墨形容的巨幅水彩画,一条湍急的雪山溶水河就时隐时现的在其中穿梭,而背景是洁白的雪山和陡峭的山石。 可惜身在画中的我们却是另一幅景象。一天内从成都的500米左右上升到长坪村3250米海拔,基本上大家都有不同程度的高山反应,轻者头疼、乏力,重者上吐下泻。第一天从喇嘛庙到二道坪3公里左右的直线距离,前后队距离超过1公里。夕阳西下,最后一缕阳光照着么妹峰顶千年不化的冰盖,是一种诡秘的美感。当篝火开始熊熊燃烧时,明天会怎样?我的心里是一点底都没有。 饱餐了一顿烤牦牛肉,一觉醒来,觉得彻底缓过来了。心跳次数85次/分,比平常增加了1/3,嗓子眼有些干,硬咳了几声,好多痰块,但脑袋已经不疼了,更重要的是牙好、胃口也好,几碗热面条下肚,觉得周身通爽,我知道已经过了第一关了。 清晨刚下了小雨,晨雾很大,幻变的雾气将营地周围变成了一幅真实的山水画,轻渺的云雾似四姑娘手中的青纱,招之即来,挥之则去。伊人半遮面,我在画中游,索性将不成气候的傻瓜相机塞进包里,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感受这种大自然的造化。 风霜雨雪语录云:长坪沟往里,越走越美。一夜绵绵小雨将我的高山帐变成了5公斤重的“镇包之宝”,25公斤的背包,3500米的平均海拔伴随着一路目不暇接的美景,真是累并快乐着。如果说这次登山是一首交响诗,那么长坪沟之旅就是清新、明快的序曲,它是扬琴的清脆、小提琴的拨尔卡,然后嘎然停止,留下你无穷的回想。

3、最后的登山准备(10月2日晚)
走了两天,队伍中人员身体状态分化更加严重。虽然好多人都想登大姑娘山,但是情况不明,天气也一直不理想,限制人数和分组行动是势在必行了。协商、调配完装备后,6人准备次日开始登大姑娘山,嘉华担任了总后勤部长,带领其它同志将腐化进行到底。 我们请了严刚店中的马国兵当登山向导,马国兵年纪三十四五,据称曾经数十次带队登上大姑娘山,经验比较丰富,我们都称他马哥。当时考虑的攀登方案为:
D1:出发点3250米,BC营地高度大约在4400米左右,雇三匹马驮6人装备,人员轻装上。
D2:早7:00出发,顶峰高度约5200米,争取10:30以前登顶,12:00回到BC,当天下撤回长坪村。
应急方案为:
1、 如果D1中有人员上BC后高山反应严重,马上随马队撤回。
2、 营地留2匹马应急,同时在下撤时辅助驮装备。
3、 如果D2天气恶劣,在BC等候一天,用机动的D3争取登顶。
大家和马哥敲定马匹租用方案后,马哥拍胸脯连说登顶肯定没问题,我反而心里更加担心,默默的按照自己在北京作的原计划收拾装备、食品,也不想多说什么。反正有太白客、老赵、格格巫、蓝MM这些知根知底的老玩家,大不了就下撤,登山的节奏大家都还是心里有数的,心里也就踏实了很多。 这一夜睡得很香,却被惊醒好几回,原来隔壁的大酒店跳锅庄舞,藏族姑娘合唱的歌声真好听,高音区绵长的回旋象能钻到你的心窝窝里,却苦了我们这些只想一夜长梦的远行者。

4、长坪村==》大姑娘山BC营地(10月3日)
7:00,按闹铃声起。外面是阴天,云层高度估计在4000米左右,沟口两边的山头遮的紧紧的,觉得兆头实在不好。简单洗刷后,开始打包,我的吃、穿、住、行基本按照5.1爬玉珠的气候条件准备的,除了高山技术装备。考虑减负再减负,一掂包,估计重量又在22公斤以上,不禁为今天的马儿叹了口气,我要是个农村基层干部,它非造反不可。
7:30左右,严刚给安排了早饭,稀粥、咸菜就馒头,拼命往胃里塞了两个馒头,数碗稀饭。不是因为饭菜质量好,只是惦记着今天还有1200米的海拔差。
8:20,马夫终于来了,当地人的时间观念很差,原来定8:00可以出发了,马哥说今天已经算很准时了。帮忙勒马、打包,马儿对我好象很不友好,难道它真知道那个是俺的包?
8:40,终于出发了,开GPS记录路线,GPS发出抗议的DD声,没电了?!,刚上的呀,电池也缺氧!我忍不住内心里骂了一声脏话,用最快的速度换上4节备用电池,2天后发现,我辛辛苦苦记录的长坪沟详细路线在那时“顛了”。 终于上路了,到锅庄坪的路上升很快,有些气喘,心跳在110次/分但感觉问题不大,主要还是因为没负重。9:14分到猫鼻梁,以上就是连绵的高山草甸,路相当平缓,走在羊肠“马路”上,感觉非常轻松,长坪沟两天的负重行军,已基本上走开了。同伴们的体力状况都很好,马哥在前头带路,不时有一群一群的牦牛在路边定定的盯着我们看,样子特傻,轻松的气氛让我们都忘记了头顶的乌云,渐渐的,我们走到云层中来了。太阳渐渐升起来,但透过厚厚的云层还看不清楚,脚底下的云开始向上卷,在我们身边翻腾,然后清烟一般渐渐往上飘远,真正是“云中漫步”。天渐渐晴了,心情渐渐好了。
11:00,到达上山的岔路口,一个小小的草甸。左边是上山的小路,正前方是去大海子的旅游路线,小憩后开始上山。山上长满当地人称为“青冈树”的灌木,叶片是椭圆形边缘有刺,表面有蜡质,好象是常青的。灌木长的十分茂密,估计树龄都有上百年。灌木林和高山草甸的交界线大约在4200米海拔这条线上。小路上有两个牛棚,在过第一个牛棚不久,我们碰到了深圳的一队背包族。他们是准备负重上BC的,据说是临时定的主意。掂了一下他们几个的包,都在10-15公斤左右,由于我们这一段上升走得轻松,当时也没想太多,何况他们还有向导。 第二个牛棚往上的大斜坡是此行中最痛苦的一段路,40度的大草坡,4000-4500米海拔的连续爬升,而且毫无技巧可以借用。咬着后槽牙,默默忍受就是当时攀登,或更形象的是攀爬的真实写照,这也是后来我推敲EOSKISS登顶过程时感到佩服的地方,从牛棚当天登顶返回的高差接近1000米。
13:50分,比计划提前到达BC营地,海拔4450米。马哥对我们这批顾客的主动性有些惊讶。
我们的BC营地处在高山峡谷夹持的大碎石坡上,是一小块相对平坦的高山草甸,草长得稀稀拉拉,GPS海拔高度4450米。营地北边是一个4-5米高的小断崖,在断崖上可以清晰的看到碎石坡尽头的垭口,从EOSKISS的游记记载,大姑娘山的登顶路线就是从营地到垭口然后右转横切上山的。营地的下方是一条高山溶雪形成的小溪,马哥说冬天结冰前是长流水。在雪很大的冬天这个营地有可能被雪崩淹没,后来马哥带着太白客和我看了日本队曾经使用的另一个营地,在我们BC的南面约200米处,是一个板岩剥蚀造成的台地,视野非常宽阔,但怀疑在冬天风可能比我们BC位置要大而且无法打地钉。 营地上已经搭建了4-5顶帐篷,大部分是快挂的玻璃钢杆帐篷,一顶奥索卡的铝杆帐篷,留守营地的小姑娘说是贵州队的,队员登顶还都没有回来。当时的天气状况越来越好,除了南边的天际仍有团块状的云层,明天是个好天气周期的可能性已经很大。14:30左右,贵州队的第一个队员下山了,又自称是成都人。以后的一个小时内,贵州队的队员陆续下山,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瘦高的大姐,全身奥索卡的冲锋衣、裤,脖子上悬挂照相机、望远镜,一幅英姿飒爽的样子,却在腿上绑着俩片塑料布当雪套,神情是疲惫不堪又特别自豪的满足。其后,贵州队打包、下山不另细表。 老赵、太白客和我共带了一顶V25和两个Mountain24,迅速搭建了营地,我有些担心太阳落山后起大风,又在自己帐篷周边加固打了11个地钉。然后开始烧水、做饭,将大家的食品笼起来,足够3天的消耗,而明天的天气看来问题不大,就放开肚皮开吃了。我们的主食基本是面条为主,高山上估计水的沸点就70度,面条煮出来都发黏,但在BC能吃到炸酱面,也算是腐化了。我在北京出发前托EOSKISS采购的小高压锅也派上了用场,绿豆粥的香味到现在我还流口水。 我们6人加向导、马夫共8人,共携带了两个炉头,两个丁烷罐和一个470G的高山气罐,均配备防风板和同样的韩国套锅。从实际使用情况看,普通气炉头加丁烷罐和在低海拔时相比燃烧效率要差很多,水半天烧不开。我估计原因是丁烷罐的内压比较低,而此处白天的室外温度仅在12度左右。我携带的Primus多用炉头有一个增压预热管,配高山气罐使用时火力很猛,但气罐燃料的消耗量好象比低海拔时要高出很多。看来长时间远征的燃料问题,如何精打细算还需多积累基础数据,多动脑筋。(此点望高手们多赐教,不胜感激)
16:00左右,深圳队的队员陆续上山,毫无例外的疲惫不堪的样子,可以想象这段大上坡负重上来辛苦的感觉。他们7个人只携带了一个炉头,不一伙儿,一个MM过来借炉具,我和太白客都有一些尴尬,因为我们的燃料只准备了两天登山的量,而且还要考虑随时可能有紧急的情况发生。我和太白客都是那种不太会说话的,呐呐半天没说清楚,最后还是蓝MM快嘴快舌几句摆明情况,给他们调配了一个炉头,他们自配气罐,和平解决。 原来老担心我们的队员会有严重高山反应,所以才处心积虑熬绿豆粥,没想到这帮家伙都是胃口特好,活蹦乱跳的样子,就不瞎操心了。考虑到贵州队14:30才下来,我再次督促大家严格按照原计划于次日早7:00准时出发,赶早不赶晚。原来预计的大姑娘高度为5250米左右,800米的高差争取3个小时左右拿下,12:00以前争取回到BC,这样可能避免下午变天的危险。马哥也觉得这个计划很好,大家分着喝了一些板兰根冲剂汤,火线党小组会议就结束了。我当时有一些担心队中的啊嘴,啊嘴体力状况一直很好,但是第一次出来爬山,走山路好象还不是很习惯,我们上山时前后队距离小于200米,但下碎石坡到营地的一段10分钟的路程他用了将近半小时。啊嘴很有主见,主动提出第二天不登顶了,而且表示第一次爬山就到4450米很满足。我心里其实挺赞成啊嘴的决定,因为谁都不知道明天等着我们的是什么,强度多大,有没有余力来照顾自己的伙伴。都知道说山总在那,但时刻清醒,知道评估自己能力的人还真少,觉得啊嘴以后肯定能真正理解登山,又总觉得有些对不起他。当时很想说几句贴切的话,脑缺氧忘记说过什么了,反正肯定罗嗦了一番,效果肯定也好不了,但愿啊嘴别误会我。
17:00以后,山谷里的气温明显下降,但没有象我想象的那样起大风。实际上,两天登山过程中,大姑娘山的风力小的都让我吃惊,和青海的玉珠峰比,这儿的天气就是江南了。估计横断山脉的走向、地理环境都决定了其气候更象南方,而不是西藏高原。所以四姑娘山的气候应更象其它低纬度雪山如玉龙雪山、梅里雪山,连续降雪造成的雪崩可能是登山的最大敌人,而大风天气的影响可能相对小。 马哥在营地附近居然能够找到木料,据说是当年为日本队建BC时用马驮上来的。跳动的篝火吸引了很多其它队的队员,有几个围着数流星一直闹到深夜,我想早起,20:00熬完绿豆粥后就进帐篷了。

5、BC营地==》登顶,下撤(10月4日)
6:00,按闹铃声起。虽然我用程序计算的当地此时日出时间应该是5:47,帐篷外还是黑忽忽的。一夜睡的不错,就是羽绒睡袋太热,而且半夜给数星星的几个闹醒好几回。打头灯绕营地一圈,同伴都还在呼呼大睡。抬头注意到云彩很少,再次确信是个好天气。打着炉子将昨天晚上熬好的绿豆粥热上,到河边捧水洗脸,雪水冰凉刺骨。脑袋有些轻微发胀,鼻子觉得很干,嗓子有些疼,又咳出一大块的痰块,用凉水冲洗完毕,觉得脑子特别清醒。
6:30,开始将马哥和其它队员赶起来。早饭是绿豆粥,考虑到其他人嗓子可能也不舒服,将携带的6个鸭犁分配,几个茶叶蛋也给了马哥和队友。太白客又煮了一锅芝麻糊,基本吃饱喝足。
6:50,已将登顶预备的手套、墨镜、雪套等准备完毕,催促队伍准时开拔未果。
7:25,终于开始上路,马哥拎着一个长冰镐前面带路,出发队伍依次是我、太白客、格格巫、蓝MM、老赵,啊嘴看守营地。深圳队的三个队员在几分钟后也开始出发。 BC到垭口是一个上升较快的碎石坡,路线十分清楚,好多地方有明显踩出来的小路。马哥走得很轻松,当地人对高海拔的适应性你是不服不行,大家走得都很快,但队伍有拉长的趋势,由于垭口以上路况不明,我不希望大家在垭口前过多消耗体力,同时也希望队伍保持在100米以内的距离,比较好打个照应。赶上前示意马哥应给适当的休息时间,以后一段路基本每15-18分钟找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,等最后一个人赶上后,掐表休息2分钟准时开拔。这种节奏我觉得走得比较适应,基本上全队前后两人的差距时间为1分钟,休息2-3分钟身体不会感到发凉,而再长时间的休息实际上意义不大。垭口下方最后一次休息时,深圳队的一个小伙子赶上我们队伍,他的体力很好,昨天在大坡上负重上升时就一直一马当先。
8:23,到达垭口,GPS海拔4850米。实际上BC到垭口一段路我们没有赶,但是速度已经相当快,1小时之内就上升了400米。从垭口往北,感觉么妹峰扑面而来,东南面是积雪的鹰钩嘴,西面是日月宝境等雪山。横切的路线清晰可见,但看不到大姑娘山顶峰。此时我们对于按照原计划时间登顶已经充满了信心。 等齐了后队队员,又歇了几分钟,觉得有些发冷,催促马哥快走。估计昨天刚下过雪,需要横切的碎石坡上有5-10厘米厚的新雪,又有明显被踩出的痕迹。碎石坡坡度大约30-40度,路不难走,但是左手侧的下方是深不可测的悬崖。基于当时的人员和天气状况,我们都没有考虑需要保护措施。横切约100米后沿碎石坡上升,视线豁然开朗,这是一个数百米宽的大平台,GPS海拔4905米,平坦、积雪比较厚,上部为数厘米基本胶结的新雪,下部为至少20厘米厚的硬雪,人站立在上面大约下陷2-3厘米,行走起来脚感十分舒服。平台中央是一块大石头,我和太白客都不约而同的惊呼是个理想的营地位置。平台往上的路线已经非常简单,大姑娘山的顶峰就在我们眼前,格格巫忍不住说,半个小时就上去了。
实际上不到半个小时后,格格巫就已经站在大姑娘顶峰了。平台到顶峰的碎石斜坡坡度估计在40-45度之间,雪况和平台处相近,攀爬起来相当容易,就是感觉气喘的利害。这一路基本是散兵队形,因贪图平台美景,我最后一个上的顶峰,时间是9:25。 从BC到顶峰,绿野队的队形非常紧凑,花费时间在1小时50分到2小时之间。如果刨除平台处浪费时间等等,可能压缩在1小时40分钟左右,不过这样就光顾埋头前进,太对不起自己的眼睛了。GPS测量的顶峰高度为(5048土10米),从海拔表的相对高度看,BC到顶峰的高差也是600米左右,这个结果和我们今天的上升时间基本匹配。 抛下GPS,心情也从数字化中解放出来。俗话说,无限风光在险峰,站在大姑娘山之巅,迎面是挺拔的么妹峰,千年的积雪是么妹的面纱,她象女神一样高傲,而我第一次可以不用仰头看她。西面的日月宝境象一个玲珑的冰雪盆景,曾经在长坪沟中高高在上的缪紐峰变成一个小玩具,驯服的趴在脚底。这一刻我觉得自己就象个孩子,轻松、好奇,感慨。登山的浪漫情感就象一个种子,计划的严师将它播下,攀登的痛苦滋润着它成长,而在登顶的瞬间就象鲜花一样绽开。心中常梦想的“回首千嶂沐清晨,山是绝顶我为峰”的境界又一次在眼前真实的存在。 和马哥、队友相互祝贺、拍照纪念。在马哥指点下,北面二姑娘山的登山路线清晰可见,主要难点是顶峰以下的一个大碎石坡,估计高差在250米左右,坡度约45度。马哥说二姑娘山的攀登难度超过雪宝顶,而且有滚石危险。不过根据我的判断,二姑娘山的难度应该大于大姑娘山但远小于雪宝顶。主要原因有两个,首先是二姑娘山的BC位置和大姑娘山BC海拔差不多(但是在不同的沟里),顶峰和BC的高差充其量800米,不需要建立C1,而雪宝顶需要运输和建C1;其次是雪宝顶有骆驼背的难点,从咳嗽的照片看至少攀岩馆第二道水平,而且是在近5000米海拔处,从马哥叙述中二姑娘山没有这种难点。四姑娘山的西南山脊传统路线应该就在我们眼前,据当地人说日本人在4次试攀后已经于85年首登成功了,大姑娘山上看路线应该是其中重要的一个步骤,但这条路线太难,我还是看不太明白。
9:50左右,准备下山,在40度左右的碎石坡下降,太白客和我都挺担心出现滑坠,尤其在横切的那一段。我建议由太白客、我和马哥轮流在前面将路清出来,不过我们的担心很快被当地向导们打破了,马哥和另一个向导一人搀扶着一个MM,从雪坡上一溜小跑下去了。这种雪况实在太好,软硬适中,摩擦力大,很容易保持平衡。我最后还是忍不住用冰镐在横切路段上开了一堆台阶,但看来对后来者帮助也不大。这种简单雪坡主要还是要靠自己的平衡感,否则就是大麻烦了。 垭口到BC,跟着老赵,基本感觉是一路小跑,还赶不上他的步子。不到11:00,回到BC营地。11:30,开始变天,大姑娘山顶完全被云雾罩住,开始下泡沫塑料珠状的小雪,马哥说他上山之前就开始念咒祷告,山神才许了这么半天好天气。苦笑,收拾营地,和深圳队告别、下撤。一路狂奔到4000米大牛棚处,感觉特过瘾,天气也正常了,还是海拔捣的乱。 到上山岔口处,碰到一个背大包健步如飞的,居然是艳阳天。亲人相见,分外眼红,和游海子沟的绿野一队弟兄们重新汇合,心情完全放松,下山不细表…

6、大姑娘山的简单评论
对于参加过绿野3级以上大强度穿越,冰雪技术比较差,但有打算去爬雪山的朋友,大姑娘山是个非常合适的训练场所。可以在此体会一下自己在高海拔的真实反应,以及高海拔对负重能力、平衡感的影响。这些感受你在小五台得不到。
从四姑娘山降雨量分布图看,从10月底到次年4月应该都是好天气居多,应该都可以爬,我的感觉是象小五台冬天的大风天气这儿可能都少见。冬天的雪可能厚一些,攀登难度加大,但肯定比玉珠峰要容易。最好和马哥联系后看看实际情况再决定成行。
一个详细的攀登计划是必要的,建立一个稳固的安全框架在什么时候都不是多余。雇马做BC前的运输还是有用,应该考虑到队员可能有体力不支,以及严重高山反应下撤的可能。不过建议在可能情况下将马夫、向导合二为一,可以省费用、帐篷位置等。主要危险路段是雪坡横切,我觉得一种保证安全的方法是在垭口处用20米左右的辅绳做4人结组,每人在行进间保持3-4米距离,到达平台后就拆除。(Eoskiss及老K,你们觉得这种结组有用否?)
不负重爬大姑娘的活动强度我的估计是3级。相对应于绿野活动的刘家峪-黄草梁-灵山两天穿越或小五台的赤崖堡-东台路线。实际上,从BC到大姑娘山顶的感受大约等于:体重的1/4负重从灵山停车场到灵山顶的感觉,或小负重量从东台的传统营地到东台顶的感觉。(时间应该也差不多,履星家负重从灵山停车场到灵山顶为1小时40分,上升800米,我感觉我们这次也将时间用得比较紧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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